| 1. 《空房间》心空了,性就是个问题 | 房子空了,就会有阴冷的风无孔不入。 心里空了,就会有偷心的人乘虚而入。 东方讲究因果,一道裂缝的初端总是自己的选择开始的。 泰石骑着摩托穿越在住宅区,在宅门上挂商家的宣传卡片。 停着的摩托,在豪车面前有些寒碜,两个男人目光交汇,心中各有感怀。平静的叙事却让画面留下人心的敌意! 他,泰石,是个贼,以小计干着溜门撬锁的勾当,有时候一种生活方式不仅为了生存,更重要的消磨时光的方式。 空是相对的概念,当你的时间被自己打发,日子也就这么过去。 终于,他潜入了故事的深处,一双幽怨的眼神注视着他的侵入,这个段落我想到了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马猴的行为,只是导演在《空房子》里加了其他的元素。而泰石的洗衣以及干得事情更像是强迫症和恋物癖。 她幽灵般非常沉着地和冷静犹如导演的摄影机的镜头,注视着泰石的一举一动,注视着他的自渎,直到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,凸现出这种存在的尴尬。 于是,就是机缘,压抑的心如同飞蛾像另一处的光亮飞去。不然你无从解释瞬间决定的事情,没有欢乐的屋子和囚牢一样。他和她的行走犹如无暴力版的《天生杀人狂》相互的慰籍在彼此无靠的情形下,温暖已经冰凉的心。合影的镜头表明了这样的相依。有时候电影传递的是梦幻和状态,其合理性被我们忽视了。整部电影里寂寞是种姿态,只要是金基德这个名字,你就别想在窥视里获得舒服。一切和人的相处只是证明一份相对。 无数的合影是为了留下存在的历史,不然生命无从回忆激情。 口传的历史总是被记忆篡改,照片里的人会永远年轻。为了将来的寂寞,他们留住现时的身影。很多事的发生不是因为爱与不爱,而是为了在空落的心房填充进人的念向和感官。 这样的生活只是活着,所有与人的相遇成为记忆的参照物。这样的生活只是为了让无边无尽的寂寥里有稍些鲜活,而心灵里有着什么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 在这样的生活里,他们等待着什么,等待着主人进门的刺激,还是等待无情生活给他们一个天定的归宿。有人说他们行为是为了医治心灵的窗口,我看更像是如无脚之鸟的无奈,一旦起飞就不再有停下的可能。 生活,残酷而现实。导演表现的是人的疏离和孤单,那个死于家中老人形象其实不过是对于社会现状的描摹,这样的场景缺乏力度和新意,他和她不是天使,导演却让他们担当了天... | | 点这里阅读全文(05年5月9日) - 1级精华 | | 2. 枪圣权三》:女人衣带,缠绵的蛇 | 没有战争的年代,武士为了扬名,心灵何尝不在进行厮杀,利益和道义对于个体而言,永远只可选其一 ――卡夫卡·陆(KavkaLu) 德川幕府,日本历史的重要的一环,在故纸堆里散着幽光,当筱田正浩将镜头对着透着历史感的古朴屋檐和墙基的时刻,历史的闸门轰然顿开。 童谣在德川年代显着清脆,是对武士权三充满褒扬和溢美。 权三,一个英武的武士,所到之处,都时春情的女子顾盼流连的目光。而另一个武士伴之丞因为出色的茶道技艺而受到藩主的赏识,他们相互憋着一股劲,武士,是以技证明实力的。在和平时期,武士没有了精神的依托,整天无所事事地赌博、闲聊。 一个生命的价值,在于他处的时代,英雄需要用武之地啊! 幕府年代武士有着不可一世的高傲。但是,本质上导演对此是有着自己的思考的,当武士将自己俸禄的命运维系在藩主得子上的时候,我们似乎看见了这个阶层的软塌! 为了庆贺藩主喜得贵子,藩主的重臣市之进的岳丈决定以正統的「真台子」茶道儀式来宴客别门,这个差使就成为了伴之丞和权三暗暗争夺的露脸机会了。 对于讲规论据的日本人而言,仪式是不容有闪失的。 雪,伴之丞的妹妹,一个端庄痴情的小女子暗恋着权三,但她的哥哥激烈反对,认为他人品有问题。菊是市之进的女儿,她的母亲希望她嫁给权三,而菊似乎不太愿意。 男欢女爱往往是一念之间的机缘,谁也看不到红线的样儿 。 为了获取「真台子」茶道的繪圖,权三选择了菊以赢得不外传的独门技艺。 没有战争的年代,武士为了扬名,心灵何尝不在进行厮杀,利益和道义对于个体而言,永远只可选其一。 可是,雪的乳娘意外的来访让彩蒙上了心事,关于权三和雪的风情让彩陷入了两难。 筱田的这部影片还原了武士阶层作为人的本身,他们在忠孝节义的面具后同样有着寻常人的弱点,这些弱点让人看见了他们的真实,也显现导演剖析人性的决心。 当彩在传授茶道时,发现权三身上的衣带是雪所赐,嫉妒的她扯下了权三的衣带并暧昧地扯下自己的衣带,争执中衣带为前来窃书的伴之丞意外夺走,他们成了明天注定的笑柄。此刻,权三突然明白,那个女人心仪自己。 影片里的人心灵都很卑微,为了个人的目的不择手段,导演以此击碎和颠覆了武士电影的传统电影,显示了现代影片对人性多元化的反思。 我们时常在筱田的影片中发现压得很低的机位,屋脊线上的天空只是窄窄的一条,画面始终有着... | | 点这里阅读全文(05年5月9日) - 1级精华 评论数:1(5月10日) | |